红毒

【戬咩】因果

&拉郎向 杨戬×花魁咩

2.

    自天帝在时,就为约束各路神仙制定天条。神仙即已得道成仙,便需舍了人间情爱。但总是有神仙贪恋人界繁华,甘愿为情触犯天条。杨戬不懂情爱,只知违反天条即是禁令。
   
    是日,杨戬一身战衣,受命捕捉天界犯人。不料大意受计,与哮天犬走散,却是误入人间烟花地。
    面前的妇人浓妆艳抹,衣着暴露。眼见得二郎真君英姿便早早迎上,赔了笑脸到:“呦,这位将军。一路征战甚是疲累,不如来奴家凤来楼歇息歇息,好解露宿之苦呀~”
    杨戬黑了脸不应答。
    而妇人越靠越近:“将军看着眼生,想必是未经人事,可真真是无趣。倒不如一尝情爱之事,便知此中乐趣了。”
    杨戬心下一动,想起天界屡教不改之人皆是因一个情字,便伸手挑了布帘子进去。未入其中鼻中就尽嗅胭脂香味。而触目皆是金银软玉。大大的厅堂塞满了人,只留中间一方红色圆台。
    杨戬不明就里,被小厮引着就坐在角落。耳中听得众人议论:
   “这凤来楼的花魁不是我们中原人。”
   “倒也不是西域人。据说是从海上东方岛国而来。”
    ……
    耳闻丝竹靡靡之音,圆台凭空垂下写满文字的白色条幔。条幔缓缓坠落在地,圆台中心出现了一个人。
    那人身着一袭红衣,只是一个侧身便难掩盈盈之姿,右手执一方金色纸扇,脸上戴了青面獠牙的鬼面。
    丝竹之声越发柔美,台上之人缓缓打开纸扇遮住自己的鬼面,又轻轻相合。接着手指在鬼面上轻抚,始终不肯摘下,吊足了人胃口。
    舞动了片刻,那人轻巧巧摘下鬼面。与狰狞的鬼面相反,那人容貌柔美妖艳,难辨雌雄。眼波流转之际,绝艳倾城。
    此刻丝竹靡靡忽地变成峥峥的敲鼓声,台上人合着鼓点舞动,衣袂蹁跹露出骨白的小臂。鼓点到了最高潮,那人却是一转身只留侧脸,弯起手指竖在唇边,轻嘘了一声。
    台下顿时人声鼎沸,叫好连连。
    杨戬看着他露出手腕上的黑色皮手环,抬头却对上他迷离魅惑的眼神。

    是十年前一面之缘的那名少年。

【戬咩】因果

&拉郎向 杨戬×花魁咩

1.
 
    人间正值战乱,二郎真君杨戬携一身细碎星光走过。一路皆是民不聊生,尸野遍地。
 
  “公子……请救救我……”路旁的少年衣衫褴褛,半瘸半拐的爬到他面前,脏兮兮的手努力抓住他的衣角,仿佛溺水的人紧握一根浮木。
  “世间万物本是因果相依,有因才有果。你与我并不相干,何谓因?何来果?既无因果,又为何要救你?”二郎真君冷冷瞥视。
  “公子既说因果,”少年扬起头,露出稚嫩的脸庞,“可知今日你遇我谓因,你救我既是果。”
  真君心中暗惊少年的好口齿。瘫了摊手,凭空掏出一个黑色皮手环,递给他:“罢了。这个予你,可保你十年无忧。”
  少年伸手接过,指腹与他掌心摩擦,凭空多了一丝暖意。
  “多谢公子。大恩大德此生难报,日后若能相见,必定护公子一生平安。”少年如此拜谢。

 

散了散了 都是梦一场

【狡宜】无名的怪物

&私设多如狗
&第三方视角

我与宜野座先生只见过三次面。

那时我由于自身特殊的免罪体质而被强制带到厚生省,在那里我看到了希伯尔系统的真相。他们邀请我加入。但作为普通人的我亦有自己的坚持。最终,他们以某种条件接受了我的拒绝。
临走前我从门口走过,一个男人险险擦过我。我回头看他,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,大喊着“kouga”向前跑过。他戴着一副眼镜,整个人看起来很严厉,身上带有海盐的清爽味道。

这是我与宜野座先生的第一次见面。

没过多久我又来到了厚生省,是在标本事件之后。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事件嫌疑人藤井幸三郎是一名有着清秀面容的中学老师,眼角还坠着一颗泪痣。我赶到时他正在接受身体改造,澄澈的瞳孔深处似乎什么也不存在。但他的目光分明始终停留在某一点上。
——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我很清楚,那是他就职的中学的方向。

临走前我在门口踱了很久,一无所获后悻悻然地离开。

再后来过了一段平稳的日子,而一名叫做慎岛圣护的男人打破了平静。他以与我、藤井幸三郎一样的免罪体质将日本搅得天翻地覆。而这个男人最终却被一名执行官击毙,那名执行官也下落不明。得益于他,我得以再次见到宜野座先生。

他被关在地下室三天,三天来只靠水生存。审讯室阴暗潮湿,唯一的光源就是我面前桌子上的审讯灯,在强光刺激下他下意识的紧闭双眼。于是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浓密的阴影。
我不动声色的调暗亮度,以便他久未见光的双眼适应,一边翻阅着桌上的个人资料。

“……宜野座伸元,是么?”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名字,一笔一画想要铭刻于心。
“……是。”他的嗓子因被关的三天而喑哑。

我抬头仔细看他。他比上次我见他时消瘦了许多。黑色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上,衬得他的脸色很是苍白。他没有戴眼镜,眸子是璀璨的苍绿色,仿佛揉进了点点星光。

“关于执行官狡啮慎也,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。希望你配合。”我盯着他的脸。
“我清楚你想要问什么。我会回答你的问题。”他的表情有着显而易见的抗拒,“但是你从我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。”
我急于将自己从他抗拒的立场上撇清关系:“宜野座先生不必对我抱有敌意。希伯尔叫我这么做,我听从了。仅此而已。”

接着我看见他的表情略有放松。

“狡啮慎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审讯开始了。
“狡啮执行官身体能力强,做事果敢,反应敏捷,但是纪律性差,不服管教。作为一名执行官,我认为他对于社会治安功大于过。”
很好,看样子是组织过的标准答案。
我叹了一口气:“我想知道宜野座先生的想法。宜野座先生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

他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。

“我认为,狡……狡啮慎也就像那只无名的怪物。”
“无名的怪物?”
“那是一个故事。从前世界上有只怪物,它没有名字,于是它分裂出另一个怪物。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。向东走的怪物一路上吞噬了许多人的名字,又一路丢弃了许多名字。后来向东走的怪物遇见了向西走的怪物。
‘你叫什么名字啊?’向东走的怪物问。
‘我没有名字’向西走的怪物回答。
向东走的怪物觉得它太奇怪了,于是把它吃掉了。”

“……真是个可悲又令人发笑的故事啊。”沉默了半响,我说。

“而他就像那只向东走的怪物,一辈子追寻着正义,舍弃了许多东西。把我也丢下了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抬眼就是他的眸中漫天星光。

而同时我又感受到狂热的欢喜
——对于宜野座先生的改变。
眼里泛起的泪光、取下的眼镜都在昭告着变化。或者说在这些变化的背后,存在着宜野座先生为之改变的某个存在,我想要知道那个存在。

kouga…狡……狡啮慎也。

我打开资料。那是个有着野兽般眼神的男人。

的确像是那种为了所谓的正义而赴死的人。

“宜野座先生的中学和狡啮先生好像是同一所呢,”我渴求了解他更多,“能讲讲那时候吗?”
他沉默了半响,继而说道:“……那可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啊……”

他的声音如同陈年老酒,喑哑着老旧的情意,温和蜷眷。

“和现在不同,中学时代的我弱小又卑微。由于父亲是个潜在犯,所以经常遭别人欺负,我一直是被单方面殴打。但是有一次,狡出现了。他帮我赶走了那些人,然后对着我笑。”
“就像太阳一样。”
“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。奇怪的是,他经常会出现在我身边。上课的路上、食堂的邻座、图书馆书架的背后。连我做了警察,他也跟着跑过来。”
“后来我们结识了佐佐山光留。再后来……”

再后来就是标本事件。藤井幸三郎被捕,狡啮慎也色相恶化沦为执行官,佐佐山光留死亡。

“不觉得很过分么?”我黑着脸。
“一个人自顾自的做事,把烂摊子都留给宜野座先生,不觉得很过分么。”

“不过分的。”他的眼神坚定。
“在你认为我拯救了他的时候,我也正被他所拯救啊。”

我突然没有继续审讯的心情了。

临走前宜野座先生和我握手:“再见,樱井小姐。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啊啊,这么容易被发好人卡的我真是失败。

随后我向希伯尔汇报工作:“很抱歉,我并未问出狡啮慎也的所在。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希伯尔女声声音冰冷。
“你们不是也在玩弄我吗?”我反唇相讥。
掌心至今还存留着宜野座先生的体温。

再后来就是狡啮慎也死亡的消息了。是宜野座先生击毙的。
我赶到时只看到了宜野座先生。他没有哭,可我总觉得他在哭。
他扭头看见了我,对我说了句话。话音飘散在风里,我分辨不清。只看清他离去的背影。
我恍惚间想起那只无名的怪物。它吃掉了那只向西走的怪物,从此世界上就剩它一只怪物,那它又将何去何从呢?



END

【6人向】ship

&深度粉担 k盘(接受无力者自觉退出)
&6人团饭拒绝唯饭撕逼
&刚入坑时码的字,对门把了解不深,有什么不正确的请指出
 拒绝撕逼!拒绝撕逼!拒绝撕逼!本人blx    

我曾经乘过那样一艘船。
那时的我从出生起就生活在陆地上。身边的人几乎都乘着船去大海冒险,而我天生就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,认为不过是三分钟热度罢了,热度褪下后还是会回到陆地上。我秉承着这样的想法在陆地上生活了16年。直到那艘船的到来。

那艘船和天底下所有的船都不一样。带着尖尖的棱角以破竹之势横冲直撞,冲到我面前。船上的厨师眉目张扬:“来上船吧!”

鬼使神差般,我上了船。

船上只有六个人。一个厨师,一个艺术家,一个渔夫,一个自由人,一个拳击手还有船长。

乘上船后很快遇到了暴风雨,大海像发怒般疯狂涌动,天空布满阴云,船在海面上摇摇晃晃。看起来最可靠的船长此刻却害怕的面色全无,反而是厨师担当起了重任,指挥着大家收帆掌舵,同时叫船长到房间里休息。但是船长面色苍白仍坚持站在甲板上。
“因为我是这艘船的船员啊。”暴风雨过后,船长对我这样说。
我朝他扮了个鬼脸:“船长先生是胆小鬼。”而后我看向厨师,他的手背在背后,还在微微发抖。
厨师先生也很害怕吧,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。

但是暴风雨已经过去啦,大海重回平静,连天空也放了晴,呈现出一种很澄澈很漂亮的淡紫色。
艺术家拿来吉他:“我来给你们唱首歌。”
是首很安静很安静的歌。安静到此刻就是地久天长,对视一眼就已白发苍苍。
厨师突然笑了,像14岁那年的得意洋洋。
而艺术家只是望着紫色的天空沉默不语。

我恍惚觉得,他的眼里,除了这艘船,还有别的东西。

没过多久,艺术家就下船了。
他说:“因为大家在一起太快乐了,所以我要走。”
我不明白,为什么快乐了就要走,大家始终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不好吗?
果然艺术家就是艺术家啊。
临走前他对每一个人说:“那首歌的名字叫《紫》,是首关乎爱情的歌。”
我知道他只想说给一个人听。

“对不起。”厨师第一次对我低下头。
而在不远处,艺术家的船也起航了。

五人修理着船坏掉的部分,支撑着我们的船继续航行。
直到有一天,自由人提出了下船。
“因为我背弃了不能上岸的约定。”他懊悔的低下头。
什么背弃不背弃的啊…明明这么多大风大浪我们都挺过来了…我们会原谅你的呀。
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口挽留。

人生是一场游戏。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就要退场。

“对不起。”厨师第二次这样说。低下头去前额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。

我们的船还是要继续航行。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船已经航行了十年之久。已经是那种值得堂堂正正挺起胸膛说“这是我的船”的存在了。回想一路,大家同甘共苦,寒冷时抱在一起互相取暖。
就在我以为我们就这样四人一起航行到永远时,渔夫却下了船。
和往常一样,渔夫还是那个渔夫,只是捕的鱼不会再给我们吃了。
与此同时,我们的船不能再航行了。

因为它太破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厨师第三次低下头。低垂下的头几乎要触及地面。
我知道你还要说什么。
对不起,辜负了你的期望;
对不起,辜负了你的陪伴;
对不起,不能继续载你了;
……
傻瓜。
世界最大的傻瓜。
在你感谢着因我的陪伴和期望所带来的力量与欢笑时,我也在感谢着因你的陪伴和期望所带来的力量与欢笑啊。
至少…至少那些东西都不是虚无啊…船长面色苍白也坚持站在甲板上、拳击手流汗的侧脸、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自由人实则很温柔、渔夫一边捕鱼一边讲冷笑话、艺术家唱的紫、厨师握起棒球时甜甜的笑……
还有那句“来上船吧!”

还有、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因背弃约定而感到抱歉的,明明是他们不对吗?
明明约定好的一起航行到世界尽头,怎么一个个都偏离了轨道呢?

但是厨师接着说:“我啊,可是最喜欢这艘船了呢。”
“无论花多少时间也会修好了的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再上船一次吧?”

一定会的。
到那个时候,我不会被动的等你邀请,我一定会自己登上船,航行到世界尽头。
无论多长时间,我等着我的船王者归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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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渔夫设定来自助人旅 甜甜钓鱼小能手